返回主页 访问 聂耳纪念馆
中国新音乐的旗手—聂耳

  在炽热、残酷的抗日战争时期,中国乐坛升起了一颗巨星一一聂耳,他举起了群众音乐的旗帜,以音乐反映人民大众的心声,在抗日战争中起了组织群众、教育群众。打击侵略者的作用;他的音乐,卷动着全国一致抗日救国的风云。
  如果说,鲁迅是中国无产阶级文学的旗手,那么,聂耳就是中国无产阶级音乐的旗手。
  聂耳似乎是带着音符出生,从小对音乐就表现出特殊的兴趣和超人的才能,他的名字也比一般人多了两只耳朵,一开始音乐创作生涯,就气质非凡,在音乐上给我们开创了一条新中国音乐的大路一一他是民族呼声的代表者,他是划时代的作曲家。
   聂耳虽然出生在昆明,但原籍是玉溪县,他的小学毕业证和高师(相当于高中)的毕业证都是填写籍贯玉溪。玉溪市州城北门街3号是聂耳的祖遗故居。1902年,聂耳的父亲聂鸿仪行医寓居昆明,在端仕街开设了”成春堂”中药铺。聂耳于19I2年2月15日在这里出生。他4岁时父亲早逝,聂耳常随谋生艰难的母亲回故居居住,在故居写下了许多充满时代氛围的日记。聂耳一生酷爱音乐,
  1920年冬天,聂耳初小毕业。当时,他母亲彭寂宽得了一场重病后才好,外公外婆十分想念,多次从峨山县来信,催她回家一趟。恰逢假期,彭寂宽就领着聂耳和他的二哥、三哥一起回外婆家探亲。
  聂耳的外公叫彭寿山,是傣族,原籍为元江县人。从小流浪到峨山县帮地主家放马,长大后在峨山结婚,住在峨山县城大塘子边上,靠做糯米白酒为生。慈祥宽厚的老人,见到女儿带着3个外孙回家来,非常高兴。
  这次跟母亲回外婆家探亲,有几件事使聂耳终生难忘。一是坐船经过水连天天连水的“五百里滇池”,使他大开了眼界,看到了祖国秀美的江山。二是吃到外公亲手做的甜白酒。这是聂耳他有生以来,所吃过的最甜最香的糯米白酒。三是他头一次知道外公是“摆衣族”,母亲告诉他回昆明后不许对任何人讲,因为少数民族在当时是没有人看得起的。同时,聂耳也看到了峨山县城,有很多破破烂烂的旧草房,还有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彝族小娃娃光着屁股,没有裤子穿。所有这些,都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播下了民族压迫的种子,对他后来的音乐创作,产生了积极的影响。这次,他们全家在峨山住了一个多星期就返回昆明了。
  1927年农历六月二十二至七月初十,聂耳又一次与母亲回玉溪探亲。当时,聂耳已初中毕业。因家庭经济困难,一则是想回老家寻找职业,二则是利用假期复习功课,准备考高中。这次,聂耳在玉溪还写了日记19篇。这些日记,记下了他在老家时的所见、所闻。
  1928年2月,聂耳第3次回故乡探亲,这次又写了两篇日记。这两次回家,聂耳还抽空去听了玉溪花灯和看了彝族火把节,丰富多彩的民间文艺表演,使他留连忘返。
  1930年2月22日,是农历正月大年初四。玉溪旅省学生为唤醒民众,在玉溪青年学术研究会的统一组织之下,回到故乡举办文艺宣传晚会。此时的聂耳,已经长成一个18岁的朝气蓬勃的小伙子。这是他第4次回故乡。
  演出地址选在玉溪乡村师范学校的操场上,即现在的玉溪军分区后院。据当天晚上与聂耳同台演出的玉溪县立女子小学学生杨溶波回忆,聂耳参加演出的文艺节目有《高矮人讲话》、《卖花姑娘》、《外国女郎舞》、话剧《春闺怨》等。他曾经3次扮演女角出场,还在换幕时出来吹奏过笛子,表演过口技,这些别开生面的演出,给玉溪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同年6月19日,聂耳在昆明给二哥的信中说:“前几天玉溪教育局长上省的时候,和我谈了好几次,他约我毕业后到本地服务,不是任县督学便是到县中学教书,我已经答应了。现在正式聘函还没有来,不过,多半会是这样。”如果毕业时不发生被叛徒出卖,上了黑名单的事情,聂耳很可能是回玉溪来当人民教师了,而不会去上海当店员。
  后来,1932年7月15日,聂耳在上海《电影艺术》杂志发表评论文章《和“人道”导演者对话》时,他用的笔名为“浣玉”,意为一个纯洁的玉溪人。在百代电影公司工作时,他创作的一首歌曲《一个女明星》,就是用玉溪花灯曲调《玉娥郎》为基调谱写成的。所有这些情结,都生动地说明,玉溪,永远在聂耳的心中。是故乡的山山水水,哺育了他的成长。
  聂耳是玉溪人民的骄傲。为了纪念他,玉溪市人民政府投资修建了规模宏大,气势磅薄,建筑明快,风光秀丽的“聂耳公园”,这个公园既呈现强烈的现代色彩,又凝结着庄严典雅的民族风格,由于设计精奇,乍看一派异国风光,细看却显现出民族气概。l985年,玉溪各族人民捐资铸造了聂耳铜像。中国音乐家协会主席吕骥在奠念聂耳的一首诗中写道:“玉溪山水育精英,义军一曲奋全民,旧日踪迹难寻觅,,塑像光辉励亲人。”